2010年11月25日 星期四

複雜性的主體

C4複雜性和行動
98152504姚德義
行動也是一種賭注
莫蘭認為行動是一個決定,一個選擇,也是一個賭注。賭注意味著一種風險,一種不確定。行動是一種策略,它和預定的方案不同。策略可以依據起始的決定想像一個關於行動的較確定的劇情。並且可以依據所獲得的有利或不利於行動的信息來修改劇情。策略的主要目的是尋找信息來馴服偶然。策略會利用機會來獲利。莫蘭雖然描述了行動策略的特徵。但是他不忘提醒我們:去為行動下定義是非常危險的、不確定的,它喚醒我們必須去注意風險、脫軌、突變,這迫使我們去反思行動的複雜性。
行動往往如脫韁野馬一樣,其結果往往和我們原先預想的不同,而且往往會回向給我們困擾。
不按牌理出牌的機器(The Non-Trivial Machine
雖然社會或企業經常要求成員按照規矩來,但是其成員往往是不按牌理來的,他們的行為無法預測。我們必須放棄解決問題的方案,改用解消問題的策略來面對無序的威脅。因為在行動的過程中,朦朧意識和性質的衝突往往會行動化為一種熵增。這種複雜性提醒我們任何事情都是無法預期的,它並非否認秩序、確定性、決定性的存在,而是認為它們是不充分的,因此必須以策略來面對突變的風險。
C5複雜性和企業
複雜性的三種層次和三種因果形式
第一個層次是整體大於部分的總和,第二個層次是整體小於部分的總和。第三個層次是整體同時大於和小於部分的總和。
第一種因果形式是線性因果,x因造成y果。
第二種因果形式是反饋循環的因果,x因造成y果,y果又回頭造成x’
第三種因果形式是循環反覆的(recursive)因果,產品是那些製造它的製造者。
從自組織到自反饋組織
企業和生物組織不只是自組織、自製造,還是一種自反饋組織,自反饋製造的系統。自反饋組織是一種全息攝影,整體是由每一個帶有整體的信息的部分所組成。
在無序中以負熵為食
生物是無機物構成的有機體,因此,它一方面遵循熱力學第二定理在耗散,一方面又遵循薛定鍔定理「生物以負熵為食」。
策略、方案和組織都是尋找負熵的機制
無序是頑強的,有序是一種偶然,它只能讓熵值維持在最小的數值。它不可能完全消除熵值。
複雜性與對立的關係
對稱性是宇宙一種可怕的特徵,我們可以在天體上,物質上和生物體上看到這種特徵。對稱是一種對立的類似,一種相互競爭的互惠,也是一種互斥的抵消,一種左旋的循環運動,一種互相對望的平衡。
組織須要一種有機的團結
團結是一種結構性的須求,是一種自私自利的獻身,一種無目的的合目的性,一種對立的共生,一種競爭與合作共結連裡的遊戲,一種自由主義與浪漫主義的聯姻。
C6「主體」的觀念
海德格認為subject有實體、根據、主體等三種意義。
實體
亞里士多德在範疇論中將實體區分為第一性實體與第二性實體。這是從形上學的視角來觀看的主體。第一性實體是不在主體之內,也不能用來述說主體的。第二性實體是不在主體之內,但可用來述說主體的。康德的「自發的」或是「自成一類」的超越的主體把亞里士多德的主體理解成不可知論的實體。黑格爾邏輯學中的「無規定性」的「無」是指亞里士多德的第一性實體,「規定」的「有」是指其第二性實體,則是從時間性這個向度來思考的。
根據
笛卡兒想要在一切都可疑中去找一個無法懷疑的根據,最後找到一個「自明性」的res cogito(我思),然後從這個根據去認識res extensa(擴延出去的)客體世界。笛卡兒此舉是為了對抗懷疑論而去找尋的「確定性」與「明晰性」,從這種意義上來說,將笛卡兒視為懷疑論者,恐怕是太草率的歸類。無論你說明什麼,最終都是從一個隱藏的自明性的根據演繹出來的。實在論、反實在論、經驗主義、理性主義、相對主義、科學主義、還原論、反還原論都不能沒有這個根據。
主體為了避開認識論的這種困擾,於是語言學轉向的哲學家從語義學、語法學一直逃到語用學,還是無法逃出那個根據。更糟的是,這個根據是「話語」,或是更確切的說是「說話者」,問題是「誰在說話」,說話者通常是最有權力的人。因此,從後結構主義的哲學家開始,或者更確切的說是從尼采開始,對權力的烤問或解構就成為哲學的主要任務。
莫蘭形容主體的不確定性是一種悲劇,這種悲劇是由於海德格說的存在的歷史性。事實上,這樣的追問應該是亞里士多德開始的。他在《形上學》說:一切追問,那首先應該被追問的是,事物的起源、存在、解釋。複雜性不正是在繼續這個形上學的追問嗎?或許再加上一個構成與演化吧!然而這些追問能夠超越亞里士多德的八個範疇嗎?形上學被取消了嗎?沒有,它在複雜性中復活了,或者更確切的說,形上學從未消失過,它只是被隱藏在各種話語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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